刘璨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心中有些惊怒异常,他好不容易才靠着血元丹走上修行之路,为何突然的就被这般一个家伙给从府中掳了出来,还被封掉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同时心中多少有些惊恐,因为那抓他的人,修为很可能根本不只是什么炼气期那么简单。

 练气后期也不可能一口气御剑,横跨几个州郡,而面不改色。

 而且这家伙飞的太快了。

 快的根本不像是练气期该有的速度。

 心中惊怒,但却也只能看着那边那老头一脸狰狞病态的笑着,摸了刀子出来。

 开始动手在他身上一点一点的剥皮割肉抽筋剔骨。

 胡翊站在那里看着。

 心底也说不上什么感觉。

 “胡小子,你用的什么真气封锁,我怎么摸不到破口,快帮我解开一点,让我听一下这家伙的惨叫,”那边割了一阵的曹轩突然出声说道。

 胡翊站在那里,想了一下,还是动手打出一道灵光射进那平阳王体内。

 “不知道小王何时得罪过两位,能否让小王死个明白,”

 意外的是这家伙被解开了一点限制之后并未惨叫,反倒是在那面目狰狞的问道。

 “哈哈,”

 曹轩哪里只是大笑,一边却并不回应,只是在哪里不断的动手。

 一点点的将跟前这家伙身上的皮肉切割下来。

 但也到一半,胡翊隐约感觉到自己这位师伯情绪过于激昂,身体似乎有些要宕机了。

 想了一下,还是动手打了一道灵光过去。

 帮着稳定了一下状况。

 而对方哪里却似乎有些毫无所觉。

 刘璨嘴硬了几句,最终还是受不住开始惨叫,并且意识到对方真的要弄死他的时候,也是扛不住,开始说是他有个大秘密,要拿过来交换性命。

 曹轩自然毫不理会。

 他的状态本身就是一路靠着心口一口气苦挨到现在的,到现在也就剩这心口一口气了。

 弄死了跟前这家伙,心口那一口气顺过去了,那他也就走到头了。

 边上站着的胡翊哪里,对这家伙口中的秘密也没什么太大的想法,只是在想着自己接下来,是该要去做点什么的事情。

 “我这个秘密关乎到筑基,结丹,皇室正在筹备血祭,修行魔功,想要召唤上古真魔气转换魔躯,我就是,啊!不要,我不要死,停下,快停下,啊!……”

 事到临头刘璨哪里面目狰狞的开始吐露消息,企图活命。

 而最终,曹轩这里还是有些油尽灯枯的厉害,情绪激昂之下,纵使胡翊在边上帮忙,但还是迅速的将体内残存的生机给榨干。

 割到一半,动作就颓然的停下。

 那边一身皮肉被割掉了大片,露出不少骨头,和残破脏器的刘璨竟是还未死透。

 “救,救我,我知道皇室血祭的秘密,”

 刘璨挣扎着喊道,已经赤红又有些干枯的眼睛望着胡翊,带着希望。

 而胡翊这里想了一下,还是动手开始掐诀。

 不过却是打向了他那已经颓然停下来了的师伯哪里。

 随后,就看到已经彻底油尽灯枯的曹轩灰暗下来的眼眶里面多了一缕幽沉。

 像是有一缕鬼火在里面燃起。

 原本停下的动作,也是跟着又继续了起来。

 乃至原本已经有些癫狂的精神,也像是一下恢复了许多。

 “桀桀,当初你为了霸占我儿媳妇,将我儿子打成残废,丢在哪里喂狗的时候,可是有曾想过有这一天,你可知道那是我最后的骨血,被带回来的时候,就在我的跟前,苦苦哀嚎挣扎了半个月,我用尽了方法,可笑我研习丹道,炼药一生,最终却只能看着我那唯一的骨血,就在我跟前哀嚎着去死,那是我最后的唯有的骨血,你知道我在他身上寄托了多少心思么,你这个畜生一样的玩意,我自从看着我那儿子死在我跟前,我就一直在想这一天,”

 曹轩那厉鬼一样沙哑的声响,在哪里咒骂着,手中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割下去。

 不断的带走这跟前之人的生命。

 刘璨眼中眼泪不断的出来,胯下早就已经稀烂一片。

 他不想死。

 他不断的在说着皇室血祭的事情,试图为自己的生命争取一点存续的筹码。

 “不,不是我,是皇帝,是他让我去掳掠那些血脉纯净的女子,我只是听命行事,我真的只是听命行事,不关我的事情啊,”

 刘璨无力的哭嚎着,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股气度。

 胡翊在哪里站着,看着。

 许久,刘璨的那虚弱哀嚎惨叫,也终于停下。

 那边曹轩动作继续了一阵,但最终还是跟着停下,站在那里看了自己作品一阵。

 “胡小子,我是不是要死了,”曹轩突然的问道。

 “师伯要是愿意以怨尸的形式存在,师侄能帮忙将师伯练成怨尸,如果师伯能熬过来,或许还能多这般存续一段时间,或许几百年,几千年也说不定,不过成了怨尸之中,再无轮回只说,只是实际上到底有没有轮回,也是不确定之事,”胡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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