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取死之道。

 是以,对任何前来搭讪的人,上官婉儿坐在轿子里从不理睬,即使是武承嗣兄弟和重臣,她也是淡然处之。

 李贤昨晚自尽的消息,因为上阳宫门上锁而被封闭,上官婉儿是进入了上阳宫内得到禀报这才知晓。

 得知李贤差一点就脑浆迸裂,上官婉儿惊出了一身冷汗。

 后怕归后怕,上官婉儿也没有去看望李贤,而是不动声色地前往甘露殿听差,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武承嗣武三思兄弟听到李贤自尽的消息,对就差那么一点点脑浆迸裂感到非常遗憾,随即也醒悟过来暗道不好,死了老婆孩子加自尽卖惨,必然获得老姑的同情。

 正主李贤没杀,反而先杀了他妻小。

 卧槽了你个狗日的丘神绩,这办的是什么事啊!

 要不是在上阳宫里,武氏兄弟已经在跳脚咒骂该死的丘神绩了。

 “可悲,可叹!”

 其余大臣听到这个消息,也都在心中默默地叹气。

 消息没有明确,没有人提及这个事,都是围绕着平叛这个话题。

 ……

 三天过去了。

 李贤早已经醒了过来,头上的红肿在逐渐消散,状态很好。

 没有脑淤血,也没有脑震荡。

 看来,脑壳的确够硬。

 李贤已经从内卫大牢,被转移到了清风殿养伤。

 这三天时间,没有得到老娘的任何旨意,也没有看到认识的上官婉儿、德官、武壮、陈湘儿等人,身边来来往往的除了李富贵,就是一问三不知的御医和太监宫女。

 装哭、装伤心、装悲痛,李贤不是刘大耳朵,还真的不太会。

 好在有了一心求死的光环笼罩,只要装深沉,就已经足够了。

 徐敬业造反的情况如何了?

 丘神绩怎么样了?

 李守义和李香君找到了吗?

 这些都没人告诉李贤,李富贵也被禁足在了清风殿里,这使得李贤两眼一抹黑。

 特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娘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特么的,把李贤给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