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按摩,直接说嘛,害得我这一路提心吊胆的。

 李贤心情一松,推门走进了寝卧。

 圣人依旧靠在榻上。

 李贤轻车熟路地走过去,为她按摩起来。

 圣人感到舒服了。

 “李贤,你想上阵杀敌?”

 李贤大惊,忙道:“娘,您太抬举儿子了,就儿子这三脚猫的功夫,上阵那是找死!”

 “你不是自诩上马可平天下,下马可治理一方,还终日在府中习练武艺,难道不是为了上阵杀敌?”

 “不是,真不是,儿子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街头打架用的。上马可平天下,那是儿子吹的牛皮。

 儿子顶多也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主,上阵杀敌是万万不去的,免得害人害己误国误民。”

 上阵杀敌?

 开什么玩笑,这他哪会。

 当个键盘侠慷慨激昂指点江山没问题,真要上战场那绝对够呛。

 李贤的话,大大地出乎圣人的预料,把她给整不会了。

 按照剧本走向,此时李贤应该是兴奋得很,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吹嘘,有他李贤出马,徐敬业跳梁小丑旦夕可平。

 “你当真不愿外放?”

 “外放当然是好,娘,说真的,孩儿早就想外放了。”

 “那你还不是想要上阵杀敌?”

 李贤一听不好,忙道:“娘,这是两回事,儿子想去的是太平的地方逍遥自在,可不是上战场!”

 “神都不够你逍遥自在?”圣人的脸一下阴沉下来。

 “娘,儿子说句实在话,有您这尊大佛压在头上,整日里战战兢兢朝不保夕的,哪里能自在得起来哦。”

 李贤这话,还真是敢说。

 这要是有外人听到,绝对会惊掉下巴吓破胆子,居然会有人敢当着圣人的面这么说话。

 圣人听了这话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怒极而笑:“你还真敢说!”

 “儿子在娘面前,一向是直言不讳,这的确是儿子的真心话。”

 李贤已经有些抓住了圣人的心理,逆向出击直击要害。

 圣人长呼了一口气,强行将怒气值压下。

 李贤的话虽然不好听,可的确说的是实话。

 这世上,这种话,也的确只有这个儿子敢如此这般的直言不讳了。

 现在圣人产生了一种错觉。

 似乎这臭小子的难听话听多了,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而且这臭小子的确是实话实说。

 “如果朕让你去扬州平叛,你可愿意?”

 “不愿意!”

 “理由!”

 “儿子只是纸上谈兵,真不是那块料。”

 这点李贤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什么料,很清楚。

 和平年代长大,又没当过兵的普通人而已。

 重生两三个月,也没经历过战争。

 当个键盘侠指点江山完全没问题,真的上战场,那就呵呵了!

 相比于上战场的辛苦危险,还不如躲在神都过得自在。

 更关键的是,李贤断定,这是圣人在试探。

 李贤深知,老娘不可能放他出神都,更不可能让他去参与平叛。

 如果真的派他去平叛,那么借刀shā • rén 的可能性比较大。

 反而要小心了。

 李贤嬉皮笑脸地又道:“娘,在神都当个混吃等死的王爷,也还不错。”

 “呵呵!”圣人冷笑道:“在神都,不是有朕这尊大佛压着不自在么?”

 “两权相害取其轻,这个孩儿还是算得出来的。”

 “混账东西,你竟敢把朕当成一害,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