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义暗喜:就不信你丫的不中计。

 “义父,我认为如今正是收拾李贤的时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义父……”

 薛怀义蛊惑的话还未说完,索元礼已经醒悟过来。

 麻辣隔壁的,被这龟儿子带沟里去了。

 索元礼忙打断薛怀义的话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付李贤不得心急要徐徐图之,否则一着不慎就跟你以前一样。”

 索元礼又不傻,现阶段谁不能动他早就摸清楚了。

 李贤就是属于不能动的人,现在惹李贤,眼前的龟儿子就是前车之鉴。

 之后,索元礼不再喝酒,对薛怀义提议对付李贤的话,总是打着哈哈应付过去。

 没多久,就告辞而去。

 “这胡人匹夫,竟敢利用老子过河拆桥。”

 明白了索元礼根本不敢去招惹李贤,气得薛怀义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师父,索元礼的确是怕了李贤,这样下去,不但李贤对付不了,而且索元礼必将爬到师父的头上。”

 说这话的人,是五太保。

 五太保,原先是礼部给事中,因为得罪了上司被革职,一怒之下投靠了薛怀义。

 凭借着一些阴狠的鬼点子和一些智慧,得到了薛怀义的器重。

 “而且师父,弟子还得到一个消息,索元礼对他小舅子说过,他的chuáng • shàng • gōng • fū 不比师父差……”

 “好胆,索元礼匹夫,居然妄想从老子的碗里抢食,叔可忍婶不可忍……”

 如果说索元礼不肯对付李贤,薛怀义还能忍一忍,可索元礼居然妄想抢他的饭碗,那就真的不能忍了。

 薛大男宠的一切来源于他的鸟大舌灵,如果这点被索元礼抢了风头,那他就真的玩逑了。

 “老五,想个办法,让索元礼和李贤干起来,要玩命的那种!”

 薛怀义凶光闪烁,拳头几乎都要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