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当皇帝这话,如果说不是谋反,那这天下就没有谋反一说了。

 这话也就是李贤敢说了。

 如果换做任何人,只要有一丝这样的念头败露,必然会被抄家灭族。

 “那你说说,除了想当皇帝外,李贤可还有其他谋逆行为?”

 圣人越发感觉到,这小屁孩就是小一号的李贤。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并没有。”李曜很认真地道:“父王对圣人的尊敬和敬仰之心,天下绝对无人能出其右。

 父王每日习练武艺,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为圣人征战四方,将所有敢对圣人不敬的蛮夷,悉数歼灭。

 让阳光所照耀的地方,都是圣人统治下的疆域。这是父王的雄心壮志,也是他的野心所在。”

 李曜这小屁孩的话,大概是想学着李贤的语调和动作,看得圣人只感到牙疼不已,仿佛面前站着说这话的就是李贤

 “这话,可是李贤教你的?”

 “并不是!”李曜不慌不忙地道:“这些都是父王日常所言,孙儿只是听多了。”

 这些话,圣人也听多了。

 除了李贤当面跟她讲的外,联昉的密探也多次送来相关的信报。

 “韦团儿,带着李曜去医治,就安排他在观风殿里住下养伤!”

 “是!”

 “孙儿告退!”

 韦团儿一脸懵逼地带着李曜退出了甘露殿,她没想明白,李贤如此做法,圣人为什么没有砍了他。

 难道,是想要留到年底杀了好过年?

 上官婉儿和德官得到传召,走进甘露殿。

 “圣人,这是雍王交给奴婢关于索元礼的口供!”

 德官呈上了李贤给他的那份口供!

 圣人没有去接,而是淡淡地说道:“烧了吧!”

 “是!”德官二话不说,就将口供丢入边上的炉子里。

 见此情景,上官婉儿也就没有禀报关于酷吏府的任何事。

 她的心,也彻底落回原处。

 “圣人,酷吏府走水,百余人遇难!”

 武壮胆颤心惊地送来这个消息。

 “对遇难者厚葬,对其家属加以抚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