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既如此说,那就让小女子做你的女儿吧,”周梦楠说着面向王振恭恭敬敬拜伏于地,“义父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好,好,梦楠请起,”王振笑吟吟的将她扶起,“这一声义父不能让你白叫,你这一礼我也不能白受,咱家现在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样......”他一指装满房契的那个木箱子,“这个就送给你了。”

 “那怎么行,”周梦楠推辞道:“这是义父您该得的,女儿不过是在您营造的舆论下取个巧而已,又如何能受如此贵重的东西。”

 “你既然认我为义父,那这箱房契放在你那里还是我这儿有分别么?”王振笑着说道:“替咱家打理这些房产莫非你不愿意?”

 “义父既如此说,女儿再推却就显得不恭了。”周梦楠面色平和的说道:“年底的时候,女儿会把所有房产这一年的租金和经营所得全数送到义父府上。”

 “你看着办好了,”王振说着不忘叮嘱一声:“在人前时你万不可叫我义父,一切还要像以前一样。”

 “女儿省得,”周梦楠踌躇了一下说道:“女儿还想再问一下义父,不知我相公他什么时候能够从厂狱里放出来?”

 “你放心,”王振淡淡道:“他一定会出来的,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