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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住在飞鸿居的客人陆陆续续从后院住处来到一楼。

 一般早上酒楼是没有人来吃饭的,来用餐的清一色是住在酒楼里的客人。他们一般不去楼上的包间,直接来到一楼散台吃早点。

 杨牧云一夜未睡,此时却也不困,坐在柜台前静静的翻着账本看。

 此时宁祖儿从后院走了进来,径直来到离他最近的一副桌台前坐下。他要了一碗稀饭、一碟腐ru 、一碟盐煮笋干还有几个包子。

 杨牧云手肘支在腮下也不看他,却闻见一缕细细的声音钻入耳中,“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莫不语醉成那个样子?”

 “他还没醒么?”杨牧云翻过一页账册,嘴唇微动,将一缕声音传了给他。

 “嗯,”宁祖儿下颌微点,拿起一个包子,“现在还躺在房中酣睡,怎么叫也叫不醒。”

 “那是因为他喝得太多了。”

 “他的刀也像是动过,昨晚跟谁交手了么?”

 “没有,他是喝醉了酒,抽刀乱耍一通罢了。”

 “我仔细察看过了他的刀,刀刃上有米粒大小的一个缺口,”宁祖儿仰起脸不经意的向杨牧云瞥了一眼,“你身上是从不带兵刃的,那么这个缺口是谁砍的?”

 “不知道。”杨牧云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画了几道。

 “掌柜的,再让人给我包几个包子,我要带给跟我来的几个伙计吃。”宁祖儿说着来到柜台前,向纸上看去,原来杨牧云在纸上画了一幅画,一只鹿从树林中走出来,在山间溪水旁漫步。

 “没想到掌柜的还会画画呢。”宁祖儿说道。

 “怎么样?我画得还算清楚吧?”杨牧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非常清楚。”宁祖儿点点头,接过酒楼伙计递给他的包子,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