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未气馁,而是笑着道:“爹,咱们给皇帝送礼,自然不能送银子,那太俗了。”

 “您跟我到这边来。”他转身向左侧走去。

 严嵩打量了一眼这边的银子,面上沉了几分,跟着严世藩向右侧走去。

 两人踏在整齐的青石板上,走了小半刻钟,这才遇到一扇青铜的大门。

 用钥匙打开门,门后的光芒比这边还耀眼。

 金光!

 这道门之后,同样是一排排木架,但架子上却摆放着一个个金元宝。

 依旧是难以望见尽头。

 但严世藩抚了抚颌下短须,笑着道:“爹,这金子比银子还俗气,更是不能送。”

 严嵩虽然没说什么。

 但他的脸色在烛光的映照下,却隐约更难看了几分。

 严世藩没察觉到这一点,得意洋洋地带着严嵩继续向前走着。

 这次倒没走那么久,只是一会儿时间,两人又来到一道门前。

 严世藩再次打开门,这次门后传来的光芒却是柔和了许多。

 “爹,这里面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严嵩沉着脸走进去,门后的照明的东西倒不是蜡烛了,而是一颗颗硕大的夜明珠,在黑暗中散发出荧光,将室内照的如同白昼。

 一眼望去,前方是一排排精致的红木博古架,上面摆着各种各样奇贵的东西。

 有宣宗年间的汝窑青花缠枝莲梅瓶,足足一人高、晶莹剔透的血玉珊瑚,雕龙画凤的照影黄玉璧,还有一个个长条形木匣,装着各类书画绝品……

 “爹,虽然有不少是别人给您送的,但更多还是您儿子做生意赚来的!”

 严世藩得意地挺了挺肥大的肚子:“这地窖里的金银财物,比太仓国库还多!常人几辈子都花不完!”

 “别说了!逆子!!”

 前方传来了严嵩怒火中烧的声音。

 “啊?”严世藩人傻了,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爹。

 我都挣下这么多家产了,为什么还骂我??

 “真乃逆子!”

 严嵩余怒未消,指着严世藩斥责道:“你若不整日挥霍,这里的金银珠宝岂不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