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下意识就想说出自宫的事,可话到一半突然止住。

 好像义父之前什么也没说啊……

 李乾轻笑了几声:“奉先,朕今日听大伴说,你于磨炼体魄方面颇有心得,所以才特地来找你。”

 “日后若无意外,朕应当每日都会来前朝,同你锻炼体魄。”

 “嘎?”吕布的叫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

 “嘿嘿~”

 老太监在一旁阴恻恻地笑道:“陛下,吕布自宫入了后宫,每日都能陪在陛下身边,到时候您想练就练,更方便了。”

 “我……不是……”

 吕布的嘴张了张,望着李乾,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义父……布……”

 自宫是为了更接近义父,现在有了更接近义父的机会,那还自宫个屁!

 他还想要儿子呢!

 只是,眼下话已经说出口了,再想收回来,有那么容易吗?

 “君前无戏言。”老太监又补了一刀。

 吕布身子一哆嗦,嘴唇翕动,但就是开不了那个口。

 “哈哈哈~”

 李乾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已经明白了吕布的想法。

 “无妨,朕方才都说了,朕与奉先之间没有隔阂。”

 “不过一句戏言而已,朕怎么可能较真呢!自宫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就当完全没发生过!”

 吕布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眼泪汪汪地道:“布,多谢义父。”

 “今日若无义父,布就要误入歧途了,恐遭天下人耻笑啊!”

 今天这番对话,让他放下了多日以来的心病,再也绷不住了。

 “何须言谢!”

 李乾神色一肃,又进入了一种莫名的状态,就如之前面对魏忠贤时一样。

 只不过这次不是画饼,而是套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