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走的人是谁了吗?”夫差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来报信的侍卫。

 侍卫有些迟疑:“好像……是伍大夫的儿子……”

 夫差捏着拳头,指节发白:“他去了何处?”

 “回王上,臣见他出府就回来禀报了,后面应当还有人盯着他。”

 “好!好!好!”

 夫差面色铁青,重重地捶了捶桌子,却一脸说出三个好字!

 “王上,或许只是个误会也说不定……”

 今日的伯嚭却转变了立场,反倒说起伍子胥的好来:“王上,伍大夫让儿子出去,但自己却不出去,这分明是忠于王上的表现啊。”

 “若他有贰心,他自己又为何不逃呢?”

 伯嚭大人精通诡辩,连送儿子跑路都能说成是忠心的表现。

 没办法,客户的要求突然又有变,收了钱和美女就得办事,他怎么也得让伍子胥活下来。

 只是,夫差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伯嚭:“莫非你顾念着往日伍子胥对你的恩惠?”

 “并非如此!”

 伯嚭急忙解释道:“和伍子胥的交情,只是小恩小惠。”

 “而对大王的忠心,乃是君臣大义,臣又怎么会舍大义而逐小恩呢?”

 “只是臣有如此觉悟,可大将军却并未有啊!”

 伯嚭恳切地望着夫差,苦口婆心地劝道:“王上,如今伍子胥与大将军交好,若王上要动伍子胥,势必会令大将军不满,值此关键之时,大将军不可或缺啊!”

 “那又如何?”

 夫差起身,龙行虎步地向宫外走去,只撂下一句:“孤才是吴王!”

 伯嚭一怔,随即叹了口气,急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