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时,那流氓却突然欺身上前,凌厉棍风直袭吾脑后,吾也不再收手……”

 他讲的情节跌宕起伏,李乾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屏住呼吸,为他的遭遇忧心。

 直到听了邢道荣把那些小混混尽数解决,才长长舒了口气。

 “好!”

 吕布满腔热血无处发泄,砰地一拍厚重的松木桌,曾地就站起身来。

 “这等无信无义之徒,就该如邢兄弟这般,让他们好看!”

 “吕兄弟果然知音也。”邢道荣也重回座上,大笑着开始啃螃蟹,吃猪血。

 李乾也在一旁笑,这两人相处如此和睦,看样子是不会有什么争勇斗狠的事了。

 可没想到下一刻,吕布就约架了。

 “邢兄弟,听了你的勇武之姿,兄弟我心中向往钦佩,不如就在此比拼几招?”

 吕布手痒难耐,渴望打架,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

 李乾吓了一跳,急忙道:“奉先,如今邢壮士正在吃饭,又如何能和你比试。”

 被李乾这么一说,吕布这才从热血上脑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一个劲儿地挠头。

 “老爷,我……”

 “无妨,吾这就吃完!”邢道荣又连着啃了两口小二送来的螃蟹。

 李乾心中无语,还没听过有上杆子要挨揍的。

 只是他终究还是不能看着他被吕布爆锤,便又道:“这里是鲜佳楼的雅间,吃饭的地方,也不太合适比试手脚啊……”

 “无妨。”

 邢道荣把手里啃了一半的螃蟹一扔,随后用袖子抹抹嘴,站起身来:“去我家便是!”

 吕布一喜,刚要答应下来,但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望向李乾。

 “这……”

 李乾为了不让邢道荣挨上这顿揍,可谓费尽了苦心。

 “邢壮士,如今马上就要宵禁了,若是再去你家,恐怕就回不去了。若犯了夜,被军士抓回去,那就麻烦了……”

 众人一愣,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但邢道荣也被李乾的婆婆妈妈搞得有些不耐,当即便拍着胸脯道:“吾觉得吕兄弟也是个豪爽的侠义之人,不若就约在三日后,去吾家中比试比试?”

 一听这话,李乾觉得自己也实在没啥理由再能拖延了,便只得叹了口气,对吕布点点头。

 “好,求之不得!”吕布当即大喜,为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而兴奋。

 “三日后一战!”

 几人出了酒楼,邢道荣长笑一声,向几人拱手告辞,随后便转身洒脱而去,融入了热闹的人流中。

 吕布一对虎目中满是欣赏:“这位邢兄弟,武艺高强,行事爽快,果真风流人物也!”

 李乾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你三天后还能这么想吧……

 三人也转过身,融入热闹的灯火人流,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是夜,景阳殿,秋水阁。

 李乾揽着西施纤细的柳腰,与她共同坐在窗前,两人望着窗外的夜空,星星眨眼,明月高悬。

 凉风拂动窗纱,轻轻摇动。

 “陛下……”

 西施感受着李乾手上的动作,面上羞红,依在他怀里不安地扭了扭娇柔的身子,却不想这个动作,让李乾把她抱的更紧了。

 “唉~”

 李乾望着如水星光,幽幽叹了口气:“爱妃,朕记得,你家是不是在越国苎萝村?”

 西施一怔,提起家乡,她一时间也忘了身下的火热。

 “是,陛下。”

 她垂着臻首,轻声道:“妾身本是村中浣纱女,承蒙陛下喜爱,方能有今日。”

 李乾轻轻摇头,低头望着她的娇美无暇的容颜:“天生丽质难自弃,爱妃生的如天上仙女,就算没有朕,也定然不凡。”

 西施之前不是没被称赞过容貌,只是如今说这话的人身份不同,那感受自然就不同了。

 她俏面上一红,连同撑在李乾胸膛上的双手都软了几分:“陛下真觉得如此吗?”

 李乾点点头,依旧望着窗外星空:“此时此刻,朝廷的禁军大概已经快到吴国了吧?朕在担心禁军们的能不能吃饱穿暖啊!”

 西施是越国人,也盼着朝廷禁军早日攻取吴国,解救越国,早就盼着这么一天了。

 “陛下心忧社稷,牵挂战事,妾身不能及……”

 西施粉面上越来越红,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的大手顺着光滑的小腿,轻抚上自己的膝弯。

 她怀疑地望了一眼皇帝陛下,见他还是一脸正色,心忧社稷的模样,又开始怀疑自己。

 难不成是我感觉错了?

 西施迷迷湖湖,总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不够用。

 但下一刻她的俏脸腾地一下红如血,急忙按住了皇帝陛下的作怪手。

 “陛下……”

 西施声若蚊呐,瘫软在皇帝陛下怀里,继续做着无力的挣扎,想要转移话题:“陛下,禁军攻吴,首战能否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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