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是没找到什么证据。”

 李建成顶着两个黑眼圈,无奈地道:“咱们的人把那河边都找遍了,都快挖地三尺了。”

 “可那些人一看就是老手,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李渊放下手中啃的异常干净,只剩下一根骨头的羊腿,又拿起蚕丝帕抹了抹带着油光的大手:“找不到很正常。”

 “做这种事的都是老手,要是能让你一下子抓住尾巴,那人家就不用混了。”

 “爹,我看就是姓赵的做的。”

 李建成神色隐隐带着几分狰狞,咬牙道:“整个京城里才有多少这样的老手?当时除了杨将军的人,就是他们的人!”

 “肯定是他们见了咱们的人和将军府的人起了冲突,才绑了咱们的人问诸葛亮的消息,事成之后就shā • rén 灭口,嫁祸给将军府的人!”

 李渊大手捏起一个包子,一口就啃下去一半,待吃完后才皱眉道:“为什么不能是将军府的人灭口了咱们的人,然后嫁祸给赵大元帅呢?”

 李建成一愣:“爹……”

 李渊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讨论:“此事已经成了一笔烂账,先不要管了。”

 “一直追查,幕后之人定然心弦紧绷,力求不漏马脚。但如果先行揭过,他一旦放松警惕,自然会跳到咱们面前。”

 李建成眼睛一亮,急忙应声:“是,爹。”

 李渊吞下了一整个包子,这才皱眉道:“近日户部有没有来府上要钱?”

 李建成一怔:“他们哪犯得上管咱们要钱?咱们又不养着他户部!”

 李渊放下碗,眉头皱的更紧:“没来?怎么会没来呢?”

 他转头望向李建成:“难道内帑还有钱?”

 “早就没了。”李建成摇摇头。

 “那大朝会的钱又从何而来?”李渊连饭也顾不得吃了,很想不明白。

 “应当是户部……”李建成说到一半卡了壳。

 户部口袋里也没几块干粮,很难再帮皇帝陛下垫钱了。

 “不应该……”

 李渊双目失神,口中不断呢喃着。

 在他看来,今日朝会上陛下那么失态,就是年轻气盛,受不得委屈,才和蔡京撕破脸,做出了这么不理智的举动。

 但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样。

 他知道皇帝一直想拿回内帑,难道不应该借着大朝会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要钱,做一些尝试吗?

 如果按他今日朝会上,沉不住气的表现,早就派人来要钱了!

 难道事实不是如此?其中还隐藏着什么隐情??

 “爹?”李建成试探地望着李渊,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样了。

 李渊勐地抬起头来:“你去户部、礼部打听一下,朝廷的正旦大朝要如何举办。”

 “是,爹。”李建成领命,快步向外走去。

 于此同时,秦桧也来到了紫微殿东暖阁,找上了皇帝陛下。

 现在,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和皇帝陛下好好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