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宋乔年脸上才挤出一抹笑容,对郑仁泰道:“多谢郑将军平定贡院外的骚乱,否则本官真不知要如何收场了。”

 郑仁泰面色冷淡,却没表现出什么亲近之意,只是淡淡地道:“既然贡院外已经平静下来了,那就请宋侍郎回去继续主持会试吧。”

 宋乔年点了点头,也不再继续纠缠,转身就走。

 待他离开之后,郑仁泰的副将突然策马走向了被羁押着的一众举人。

 举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新来的虎贲卫又是什么意思。

 副将没理会他们,而是沉着脸望向了兵丁们。

 “你们是东城兵马司的?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别在这傻站着。”

 “可是,大人……”

 为首的兵丁下意识就解释起来:“这是宋侍郎……”

 话刚说出口,副将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方才郑将军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举人去东边,东城兵马司的人回贡院!”

 “是,大人。”

 兵丁们知道再解释也没用了。

 反正宋侍郎已经不在这了,他们也犯不着为了别人的事儿和虎贲卫闹矛盾,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兵丁们当即放开了一众举人,屁颠屁颠地向贡院而去。

 举人们也迷迷糊糊地站直了身子,在副将的逼视下,向东边走去。

 考完出场的举人陆陆续续的往外走,一切都井然有序。

 就在这时,一顿急促的马蹄声从街外传来,为首的正是一脸虬髯的唐国公,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