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人,下官听说元度先生在礼部还认识不少官员,有许多都曾是他的下属,如果咱们也支持他竞争侍郎,说不定就能将两个侍郎之位全都夺回来……”

 邓洵武和高勋都在规劝蔡京,蔡攸则在一旁看着。

 可即便如此,蔡京面上还带着几分犹豫。

 谁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邓洵武和高勋对此更是不解。

 但他们也是知进退的人,劝了几句后,见蔡京还在犹豫,也就不再多说,反而目光中的疑惑更甚。

 不是说兄弟二人和好了吗?蔡攸还经常去蔡卞府上拜访,可如今蔡大人为何这么犹豫?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蔡卞和蔡京本人许久也不来往的事。

 毕竟他们又不住在蔡府,在他们看来,人家兄弟两个想什么时候交往见面都行,也用不着和他们打报告。

 但他们越是不说话,蔡京反倒下了决定。

 “老夫并非不愿答应,只是怕我这弟弟不愿意。”

 他叹了口气道:“他曾经也做过礼部侍郎,只是后来被贬官,心灰意冷。”

 “老夫是担心再说起礼部侍郎的事,一旦刺激到他,就不好了,还不如不说。”

 “这……”

 邓洵武和高勋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难色。

 “大人手足之情,如埙如虎,足以感动天下。”邓洵武率先感慨着道。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啊!大人!”

 高勋急忙紧跟着劝道:“如今已经到了咱们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多元度先生一份力,就多一份希望啊!”

 “而且大人作为兄长,难道还能坐视元度先生一辈子沉沦在区区五品郎中之位上不成?”

 “须知长痛不如短痛,越早帮元度先生摆脱出来,他也更能一展胸中沟壑!”

 “想必元度先生若知道了,定然也会感激大人的。”

 蔡京目中闪过一抹阴翳,面上带着几分沉痛,仿佛做出了什么极为重大的抉择:“你们说的也不错,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如此,老夫就亲自去他家里一趟,试着说服他。”

 邓洵武和高勋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这时蔡攸却突然开口道:“父亲,不如让孩儿也一起跟着去吧?”

 蔡京瞥了他一眼,也没有拒绝:“也好,你也帮着为父劝劝你二叔。”

 “是,父亲。”

 邓洵武和高勋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这时蔡攸却突然开口道:“父亲,不如让孩儿也一起跟着去吧?”

 蔡京瞥了他一眼,也没有拒绝:“也好,你也帮着为父劝劝你二叔。”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