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卿家要合起伙来逼宫朕吗?”

 李乾站起身来,绕过桌桉来到前方,面色阴沉地看着这些人。

 “臣等不敢。”

 文官们纷纷俯首认错,但李乾却没觉出他们有多真诚。

 “还有你们不敢的?”

 李乾冷笑一声:“既然已经上过奏章了,还聚众跑到朕这里来逼问,这不是逼宫是什么?”

 他指点着文官中站的靠前的几个言官:“尔等几个身为御史,非但不阻止这些人,反而带头到紫微殿闹事?”

 被李乾点到的几个言官似乎脸皮比较薄,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但后面还有脸皮厚的,梗着脖子辩解道:“陛下,朝廷以俸禄养臣,臣肝脑涂地报之。”

 “臣等并非乱臣贼子,要来逼宫陛下,实则是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特来规劝陛下!”

 “太祖高皇帝始开经延,为护佑江山社稷,百世称颂,如今重开经延,既是顺应万民之心,亦是遵循祖宗之道!”

 这话说的也没毛病,御史作为言官,非但身负监察百官的职责,还有给皇帝提意见的责任,要么怎么叫言官呢?

 所以他们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是为了陛下你好,而不是跑到这里来作乱,逻辑自洽了。

 其他文官都听得眼前一亮,李乾却不吃他们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