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音渺渺,令人不自禁颤慄。
他左腿的膝盖下意识曲起来,努力抵在古策身上,想和这让他感到害怕的男人隔开一点距离。
古策把杜云轩吻得几乎窒息,才顺着他抵抗的动作往后退了一点,顺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管药膏。
刚才去酒柜,他拿回来的不仅仅是一瓶酒,还有别的,例如:药膏、放在酒裡的cuī • qíng 剂。
他不在乎是否无耻,是否下流。
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再也不许小熊离开,这就是目的。
其馀的,不过是使用手法的区别。
杜云轩单薄的唇,骄傲的鼻尖,白皙似乎散发着淡淡酒香的肌肤。
杜云轩迷离无辜、惊诧无力的眼神。
杜云轩身体裡迸发的每一丝抗拒,每一丝疏远……
许多感觉正在和多年前的那个古策重合,在栏杆前微酸的一眼远瞥,那隻被偷走的小熊。
内心摸不到底的焦灼不安,在指尖和唇触到杜云轩后,都化为了猛烈燃烧的慾望。
很痛,很痛。
痛得,只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