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义再一次被他明显意蕴深远、尺度超标的话呛着了。

  杨曼本来就是个大大咧咧不记仇的,虽然下午那会被孟嘉义当面数落了一通,当时脸酸了点,也就那么一会工夫,过后就忘了,这会也跟着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去去去,不闹了,浆糊你还没说呢,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我确定有内鬼开始。”姜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