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他……」

  「嗯!」炽翼似乎知道她心中的所有疑问:「他没有杀我,因为我让他以为我涅盘并不完全,把自己的过去和那些事统统都忘记了。」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为了避开他,红绡只能紧贴著屏风:「现在……又为什麽对我说这些……难道,你就不怕我去告诉太渊……」

  「去啊!」炽翼挑起她鬓边一缕头发,绕在指间:「我也很想知道,他会不会舍得杀了我呢?」

  红绡仰起头,用发颤的声音问:「你、你想怎麽样?」

  「红绡,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可怜。」炽翼另一只手撑在屏风上,凑近了她的脸:「看上去你得到了很多,但是那些落在你手上的,转眼就从指缝里逃走了,没有片刻曾停留在你的手里。枉你费尽心机,辛苦经营了这麽多年,却什麽都不曾拥有,真是可怜!」

  「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红绡带著怒气,却没有什麽气势:「你小心我真去告诉了太渊,他绝对不会……」

  「不会?你确定吗?」炽翼笑著打断了她:「他不承认,难道你会看不清楚……你的那个太渊啊!他心里痴恋著的,一直……就只有我吧!」

  「胡说!」红绡激动起来,甚至想要用手推开他:「太渊他爱的是我!」

  「到底是谁在胡说呢?太渊又不在这里,你又何必在我面前假装?」炽翼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用一只手压在了屏风上,另一只手轻柔地抚著她的脸颊:「难道说你要学他,做个不但喜欢骗人,就连自己都要骗的傻瓜吗?」

  「你……胡说……」炽翼离得太近,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炙热气息让红绡觉得四肢无力:「太渊他……他只是……」

  「我怎麽是胡说呢?这麽多年过去了,除了那个喜欢骗自己的太渊之外,又有谁看不出他爱慕的是我?」

  炽翼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他爱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是他知道自己和我身分地位太过悬殊,要得到我永远都是痴心妄想,所以就一直一直地骗他自己说他不爱我,慢慢地骗成了理所当然……红绡,你说这样幼稚可笑的傻小子,到底是怎麽把这世界搅到天翻地覆的?」非~凡

  红绡瞪大眼睛看著他,半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口。

  「我猜他遇到你的时候,你一定也是这样又害怕又故作坚强,让人又是怜又是爱……这楚楚荏弱我身上是找不到的吧!这可怜可爱的模样,就好像是生来让人保护的,怪不得太渊会要自己对你一见倾心。」

  炽翼把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一副亲腻的模样:「水族一个小小庶出的平凡皇子,竟然敢觊觎火族地位高贵的赤皇,想要怜我爱我……这种事说给谁听谁都会觉得可笑。

  「不过好在那傻瓜倒也识相,明白自己没有那种资格,就找了一个可以怜、可以爱,又是能够得到的,甚至……还和我有那麽一点点神似的替代品。」

  「你说够了没有!」他还没有说完,红绡就已经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

  「这种时候别这麽激动,对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