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得没错。”王后冷静下来,缓了语气,顿了顿,苦笑着道,“不过,说大王只是为了立威,对白娉婷一点意思也没有,我可是不信的。”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才更可恨。”王后长长的指甲在木椅扶手上抓出几道白痕,“男人的心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