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挨不到春天了。”

    “胡说!”

    “不能再陪你赏花,为庆儿缝衣……”

    “胡说!”

    “我要去见娉婷,向她请罪……”

    “胡说!胡说!不要再说了!”

    则尹抱着阳凤,连声喝止她。这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有人在廊上肆意奔跑。则尹一腔不安统统化成怒火,咆哮道:“谁在外面?我说过不许打扰夫人静养,你们都聋了吗?”

    门帘一下子掀开了,一名侍从跑了进来,满脸古怪的表情,一边抹汗,一边对脸色阴沉的则尹道:“上将军,有人求见。”

    “谁都不见,给我滚!”

    “她她……”

    “夫人正在静养,不管是谁,都给我滚!”

    “她她她……”侍从皱着眉,自己也觉得自己要说出来的话很不可思议,“她说,她是白……白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