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拂面的季节,却与囚室无关,从冬到夏,囚室始终都是四面墙,一扇窗。

    铁锁的机关被解开的滴答声响起,从囚室外走进来的,还是番麓。

    “怎么又不吃饭?”

    “不想吃。”桌上干净的饭菜几乎未曾动过。醉菊坐在床边,低头整理着膝上的衣裳。

    番麓顿了顿,轻声道:“不吃就算了。”

    他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这反而让醉菊惊讶。这男人把她当成了一只猪,每天关在圈里就是不停地喂食,她不吃的话,他定会惹出许多事来硬逼着她吃完。怎么今天忽然转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