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菊抿着唇笑着走过来,在他手腕上仔细地把了一会脉,喜道:“白姑娘就是厉害!竟然无法从脉象上诊出来,真的瞧不出是被下了药。”

    番麓恨得牙痒痒,伸手去抓醉菊。但此时他全身气力不足,动作迟缓,醉菊一闪身就躲过了。番麓气道:“你为什么拿我试药?”

    醉菊原本还在笑的,听他这一问,立刻把脸冷了下来,瞪着他,两手叉在腰间,“我问你,你怎么和师傅说,我已经……已经和你……同房了?”

    番麓本来气极,听她红着脸问起这个,忍不住跌坐回椅上,捂着肚子毫无仪态地笑起来。醉菊只能狠狠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