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放箭,谁叫你们停下的?”何侠怒喝。

    夺过身边护卫的大弓,搭箭上弦,瞄向前方。

    身边一人忽地横空扑了过来,叫道:“住手!”他起势太急,不料撞到何侠的手。何侠手一松,利箭嗖的一声破空而出。

    锐利的箭镞,划破空气,穿越数量悬殊的两队人马之间那片被血浸染的空地,带起轻微的呼呼声。

    箭,已离弦。

    他射的,亲手射的。

    何侠看着那箭飞向前方,那一剎那,时间仿佛停止、倒流。发箭的五指麻痹,他不觉得那是他的手,胸口空荡荡的,他不觉那里面有自己的心,一种汪洋也无法容纳的悲凉,狠狠痛击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些年来我们一起读书一起玩耍,甚至一起上马出征,一同出生入死。

    “但你只把我当成哥哥,我也只当你是妹妹。我实在不想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