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啧啧,我还打算你再乱动脑筋的话,就真的剥得你光溜溜的。谁知你竟然听话了。可惜,可惜。”
“你……”
他仿佛变戏法般,摇身一变,又变成了吊儿郎当,喜欢戏谑醉菊的番麓。
送晚饭来的时候,他忽然问:“你想去松森山脉看看吗?”
醉菊诧异地抬头。
番麓脸色平静得似乎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想去吗?”
“啊?”
“不想便罢了。”番麓转身。
醉菊叫起来:“想!我想去!”
番麓停下脚步,背影看起来不再吊儿郎当,反而显得有些凝重。
醉菊盯着他的脊梁。
傻瓜,他是骗你的。
傻瓜,他在逗你玩,就像逗一条养在笼子里的小狗。
“等我安排好了公务,我们就出发。”番麓只说了一句。
醉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愣地站在囚室里,不敢置信地反复思索着其中的蹊跷。
番麓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