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已经把山河锥带走,山顶的聚阴阵自然就破了,等他们自己想通了,乐意了,也就出来了。困在里面的魂魄不出来,当然是不想出来,除了他们自己,谁又能真正困住他们?”赵云澜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说,“当年的事,说到底,不也是人心里有所不平吗?”

  汪徵默然不语。

  

  赵云澜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给重新开始走的表校对了时间:“你这傻丫头不也是一样吗?”

  

  汪徵:“……我有罪。”

  赵云澜痛快地说:“是啊,回去给我交一份三万字检查,扣半年奖金,好好反省一下你的思想认识吧汪徵同志,年底党校集中培训的名额是你的了,回头我让祝红给你找具尸体,穿上去给我好好上课。”

  汪徵:“……”

  

  她沉默了一会,轻轻地说:“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无能为力是吗?”

  赵云澜忽地笑起来:“你这蠢货,现在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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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山河锥 ...

  “总有一些事,是你会无能为力的,”赵云澜说着,从破破烂烂的钱夹里掏出了那页关于罗布拉禁术的旧书,挖了个坑,把它彻底埋在了雪地下面,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继续说,“要么变得强到有能力解决一切,要么忘干净吧,惦记那些没用的东西不好,占内存。”

  

  这一次,汪徵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斩魂使走过来,对他伸出手:“走吧,我送令主到山口平地处。”

  

  赵云澜已经十分疲惫了,有便车搭,他当然也不想走路,大喇喇地把手交给了斩魂使,斩魂使猛一拉他的胳膊,把他往怀里一带,接着周围一黑,赵云澜还没来得及站稳,再睁眼,已经是斗转星移。

  斩魂使的斗篷散开,转瞬间,他们已经回到了山口处。

  

  斩魂使放开他,退后一步,接着敛衽施礼,转身走了,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里。

  

  赵云澜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蹭了蹭自己的下巴,正不知道思量着什么,表盘里的汪徵忽然开了口。

  她说:“对了,赵处,你不是说钱包忘在车上了么,那刚才掏出来的是什么?”

  

  赵云澜脸上高深莫测的表情一瞬间碎了,大惊失色地捂住胸口:“你要干什么?我最近手头紧,给劫色不给劫财!你男人呢?怎么不管管你,老惦记别人的钱包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