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于此,沈桢也伤感起来,他虽常年在外,家中事却也自有人告诉他,原先对兄长的选择也是不能理解,甚至怨憎过,毕竟沈家家风端正,又是当地的名望之族,向来受人尊敬,而哥哥的举动无疑是给家族抹黑,他埋怨过,也写信怒骂过。但时间长了,怨憎之情却也淡了。兄长为人他清楚的很,想来就算是妖,也不会太差。直到沈清轩下葬那天,他在墓前见到了那个人,墓碑上的五个字他看的清清楚楚,也牢记在心。说是刻骨铭心也不为过。甚至会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来,觉得是自己哥哥,拖“人”下水。
饮了一杯酒,沈桢舒了口气道:“你父亲现今如何?过年了,你应该把他叫上一起来。”
“父亲性情淡泊,爹爹不在了,他哪里也不会去的。”沈珏说。
沈桢闻言点了点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