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静静看着他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哭出来,心头烦闷却奇异的缓解了许多。
用手指沾了泪珠,伊墨放进口中,舔了舔,又咸又涩。
傻子还是在掉眼泪,一声不吭的闷闷的从眼睛里跑出许多雨水,在白净的脸上刷出两道水痕,水珠挂在下巴上,不停地往地上奔。
就这么哭了许久,伊墨重新将他抱进怀里,带回家中。一直,也没有出声安慰。
哭的累了,柳延蜷缩在床上,睡着了。伊墨坐在他身旁,看着睡梦中都在哭泣的脸,看了很久,才低低的自言自语一句:
“这是你第三次为我哭。”
第二日醒来,傻子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红肿的眼睛还是布满水雾,不停往下流着眼泪,像是这些年蓄藏的眼泪终于找到了缺口,倾泻着要耗尽。伊墨替他穿衣,他在哭,伊墨给他束发,他还在哭,洗漱时水滴怎么也擦不尽,喂饭时柳延的眼睛已经肿的睁不开了。
最后伊墨道:“难看的很。”
柳延哭着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