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呗!光听我呜哩哇啦说了一堆。”宋哲文知道的其实差不多,但还是想听鹿苧谈他自己的事儿。
鹿苧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就是惨呗。我爸同性恋跟人私奔,我妈守活寡,后来她跟我继父结婚,我跟着我继父姓冯。再后来,就是我20岁的时候她得了尿毒症,我继父嫌她花钱多,就把我们赶出来了。没办法,我就只好在快餐店打工挣医药费,挣学杂费,挣生活费,但是根本不够花。于是我妈……很快就没了。光我剩下一个人,一直到现在,快十年了。”
摇晃,摇晃,易拉罐里的碳酸气体跑没了。
宋哲文轻轻拉过他,轻轻的吻他。
在额头。
在眉心。
在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