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可是下了血本了,”向海东拉着他的胳膊拖行在前往卧室的路上,“我的属下都tā • mā • de 要造反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得到你,这些都没关系。”
鹿苧被打的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只剩下耳边巨大的耳鸣和口中腥甜的味道。
他勉强睁开眼,只看到向海东把他扔到床上。
鹿苧全身血液被抽干,抖的完全不受控制:“向先生,向先生,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
向海东扑上来,用膝盖死死的顶住他的胸口,另鹿苧无法呼吸。
鹿苧的求饶激发了向海东心中潜伏已久的,充满了仇恨的欲望,他死死捏住鹿苧的左手:“你就是用这只手救了宋哲文,嗯?”
你还跟以前一样,为了救别人连命都不要?
但是你却是为了别人,不再是为了我,甚至连我是谁都忘了,对不对?
向海东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吞进口里,用舌头缠着,用力吮吸着。他把沾满了自己唾液的手指握进掌心:“为什么要这么不爱惜自己……”他顺着那手慢慢摸上去,摸到了鹿苧的肩膀,“不乖,该罚!”
一扭掌,把鹿苧整个胳膊都卸了下来。
脱臼的鹿苧像只被抛上岸的鱼,疯狂的弹跳起来惨叫!
鹿苧疼的瞳孔几乎扩散,鸡心领的米黄色毛衣整个湿透。向海东站起身,看着哀嚎哭泣的鹿苧,□□出的肌肤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兴奋感从越攀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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