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还是大象的时候,冯宁总是忙叨叨的打工挣钱照顾母亲,他脸上满是疲惫,没有心情大笑;当他变成向先生,鹿苧被伤害的已经不会笑了,他总是在哭,眼睛里永远蓄满眼泪,而自己却让他别总是哭。
鹿苧丢他个白眼:“我又不是个玩偶,哪能只一个表情。”
吴越不回家,鹿苧也确实饿了,不自己动手做饭确实会饿死。一个人是吃,两个人也是吃。
他把菜收拾好,对向海东说:“算了,我给你做饭,你给我打下手——先说好,我做饭也就那样,吃死别找我算账。”
向海东乖乖的去剥蒜。
他蹲在垃圾桶旁边一边剥蒜一边想,他再也不想看到一个眼中蓄满泪水的鹿苧了,他想要一个会大笑的鹿苧。
他抬头,深情的看这鹿苧洗菜的背影。
真好,你没有像我一样带着记忆重新活过来,你对那可怕的经历一无所知。这样你就不再痛苦。这样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鹿苧,我爱你。
☆、招蜂引蝶
鹿苧睡沙发——虽然他嫌脏。向海东晚上睡床。
当鹿苧沉沉睡着的时候,向海东摸遍了他房间里的每样东西。桌面,书籍,笔筒,电脑。床面,枕头,被子。他的衣服,他的收藏,他窗前一株兰花。像上一次闯进他屋子一样,他每一件都没有错过。还是原先的老样子。一切都没变,变的只有他。
九年前,他又重新活了过来。前世的他被注射了死刑,当他再醒过来,时间却回到了15岁被父亲责罚关小黑屋的那个夜晚。当他明白了自己的情况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选择离家出走,他乖乖的在小黑屋里呆着等父亲来。他跪着对父亲说了对不起,他对父亲说:
爸,我们不要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买卖了,做合法生意吧。你相信我,咱父子俩齐心协力,一定会成功的。
他不再胡作非为,他不再自甘堕落,他不再跟他爹对着干成天吵吵着打棒球,他倾尽全力协助父亲做买卖,他成了他爹骄傲的儿子。九年的时间,向海东忍着刻骨相思不去见鹿苧,他只是偶尔会去他念书的大学,他上班的地方,远远的偷偷的瞄几眼,便匆匆回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