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d/ee/dee5a503e28aad388bb03fcdf434d9ad/0.dat" 重生之日月之光__重生之日月之光(木耳不乖)-休闲小说网

  第二天满怀心事的吴越跟着疑心重重的晓晓上了飞机,宋哲文和向海东则缠的鹿苧连找时间哭的空隙都没有。

  今天晚上的向海东还格外激动,弄得鹿苧感觉很不舒服。

  鹿苧推着向海东的胸膛,喘息连连:“你慢点儿……”

  向海东吻他唇:“下一次我慢点儿,这次你就先就付一下我……”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不久鹿苧就低低叫了几声,皱着五官将那喷薄而出的热液都收纳到身体里了。

  “疼不疼?”赵竞从对方温暖的体内慢慢抽出来,望着身下迷蒙着双眼的鹿逸之,“有没有受伤?”

  鹿逸之喘息着回过神来,向对方敞开淡淡的笑容:“没有……不疼。”

  赵竞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搂着鹿逸之休息了一会儿,便抱起他走进浴室——

  这家会所的这个房间,是专门为赵竞准备的。赵竞有时候不方便回鹿逸之那里,便会让人把鹿逸之送过来,在这里过夜。

  赵竞泡在浴池里闭幕眼神,跟鹿逸之说这趟出国的趣闻,把鹿逸之逗笑。鹿逸之则跪在他身后,为他打上洗发水,按摩他的头部。

  赵竞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说:“逸之,有你在身边真好。”

  鹿逸之笑笑,不说话。眼底微微透着苦涩。

  赵竞闭着眼,爱怜的抚摸上他的手:“对了,陆鸣昨天来看过你吧?”

  “嗯。”鹿逸之顺着他的发际一直按摩到太阳穴,“来过。”

  赵竞让谁来吗,谁敢不来呢?即便赵陆鸣是他生的,但是赵陆鸣既不是他养大的,也全然不知道真相。虽然赵陆鸣从小的时候就被要求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过来看看鹿逸之,但他对鹿逸之的感情说不上太过浓厚。

  幸好这几年,赵陆鸣对鹿逸之愈发敬重了起来,什么事情都愿意找鹿逸之谈。因为鹿逸之总是会给他最好的安慰,并且替他保守秘密。

  “他没给你说,他交了个女朋友的事儿?”赵竞懒洋洋的说。

  鹿逸之手一顿,打马虎眼:“他怎么会事事都给我说。”赵陆鸣确实找了个小女友,在美国念书时认识的,漂亮,但是父母只是个小小暴发户,出身太差。

  “他想跟她结婚。真是可笑,才23岁就吵着要结婚。”赵竞摇摇头,“你怎么会生了个痴情种子,一点都不随我。”

  “可能是随我吧……说不定那女孩儿真的很好,找时间让鸣鸣带回来看看。”鹿逸之用手挡住男人的前额防止水打湿他的眼睛,拿起花洒替他小心翼翼的冲泡沫。

  “哼,我怎么会去看她。”赵竞冷哼。他怎么会瞧得起那些比他阶层低那么多的人。

  鹿逸之不再言语,单是细致的做他的工作。

  “算了,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偶尔被一两个漂亮女人迷惑了也可以被原谅。我跟他母亲决定冷处理,随他去闹,等以后感情淡了,自然也就分了。”

  鹿逸之用干爽的毛巾擦拭他的头发,听的有些晃神:“说不定鸣鸣是真喜欢,你也不要太……”

  “哪儿那么多喜欢不喜欢,他是什么人,是我赵竞的儿子,还能跟那种女人结婚?胡闹。”赵竞语气淡然的直起身,将鹿逸之拉进浴池:“过来,给我搓搓身子。”

  ☆、宁愿同归于尽

  鹿逸之跟了赵竞三十几年,他跟赵竞租过房子,他被赵竞软□□房,他住在赵竞给他找的公寓,但是他从未去过赵竞自己的住处。但是鹿逸之并不好奇他的住处,也并不想去。

  不出意料的,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他便被通知不用回公寓了,直接会有人来安排他的行程。那时赵竞已经走了,他起得非常早。他太忙。

  临睡前鹿逸之看着赵竞紧皱的眉头和发根隐约显现的白发,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失眠。

  时间过得真快,十七岁刚与他相见时的样子,闪现在他的面前。当时他背着大包大包的行囊,走进大学宿舍,那人吊儿郎当的依靠在铁床的蓝色栏杆上,与上铺的舍友说笑话。

  鹿逸之对赵竞是一见钟情的。赵竞是个远近闻名的浪荡公子哥儿,那时候的他就敢穿喇叭裤,梳大背头。鹿逸之觉得这个人胆子真大,长的也真英气。从小在小镇里长大的鹿逸之从未见过有这样风姿的人,他比北京城的光景还令人目眩神迷。

  而那彼时身形高挑的赵竞伫立在夕阳的光晕中,眉目风流,还用一双丹凤眼含着笑看着他。

  鹿逸之半是慌张半是羞涩的对他眨了眨眼,嘴角轻翘的低下头去,用那十七岁还青涩的风情,毫无自觉的把二十岁的赵竞勾上了船。

  这么多年过去了,赵竞从浪荡公子哥变成了沉稳霸气的男人,他战无不胜,他无所不能,但却无法战胜时间。他的头发也染上了风霜。他记得他以前比现在瘦一些,近十年却变胖了十多斤,使原本方正的脸更具威严。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改变赵竞的脾气,改变赵竞的外貌。时间不仅改变赵竞,也改变鹿逸之。

  他外表看似年轻,内心却无比苍老。

  他记得他在离家北上的火车里,自己意气风发的向车窗外的大好河山发誓,一定会衣锦还乡,摆脱原先苦闷的生活。他甚至还在赵竞抛弃他之前,规划着将来与赵竞的生活。

  然而时间赐予他的是什么呢?

  它赐予他赵竞,赐予他痴情,还赐予他无尽的痛苦与迷茫。三十几年,他只回过家两次,一次是被退学之后,一次是与红庆结婚之前。他都是匆匆的去,再匆匆的回,他无法面对深爱自己的父母,也无法面对崇拜自己的妹妹。他不知道自己父母现在是否还健在,也不知道妹妹现在近况如何。赵竞从没想过要在这些问题上费心,他也不敢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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