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楼这时才说:“不然呢,我该怎么做,青阳的怨念之深,根本不可能轻易化解,若不使出骨肉计,他又怎肯放下心中仇恨,告诫白文昌该做到人和,你也别再多想,他们十人虽死得莫名其妙,我却不会让他们枉死,这就去超度他们。”

白浩顿时看着白以楼瞪了瞪眼,有些不可思议的说:“你还会超度?会念经吗,你居然不怕佛经?”

“我不是妖怪。”白以楼斜睨白浩一眼,往前走去,说:“并不怕这些东西,且对我也没有用。”

“这样啊。”白浩跟着上前去,又觉得哪里好像不对,想了半天,突然想到:“那你上次弄得半死不活的又是因为什么。”

白以楼转头看了眼白浩,解释道:“青阳院中挂了不少治邪法宝,我身上全是阴气,那法器四面汇聚而来,不小心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