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雨青一愣,旋而笑了出声:“沅清君,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样的话了?”

  他想了想,真要这么裹着一个堂堂沅清君跑了,也的确不太像话,见家长这件事情早晚要去的嘛。心中灵机一动,挑起下巴道:“也行!你今晚要是能坚持三次,我就跟你回去!被剁成肉糜我也认了!”

  沅清君眼中精光一闪:“你说的。”

  脚下一空,萧奕已经祭出无欲,捞住他的腰腾空而起。靳雨青被带到天上还有些矒,这萧大仙君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稀奇稀奇,莫不是秘境修炼的时候背着他偷偷学了什么污术吧!

  -

  是夜,一间客栈内。

  墙上四壁早已被布下了隐匿声响的符咒,使得整个房间里不管发出什么动静,哪怕是拆桌炸楼,外面都不会听到一分一毫。

  靳雨青肘上挂着一件薄衣,面上潮红,腿上湿润着微微打颤。他忽然推开身上的人,踉跄着要下床逃跑,被萧奕三两步追上,一把捞回怀里,手掌在他瑟瑟腰间摸了一回,抓回去顶在了墙上继续狠厉地动作。

  蛇妖口中一团一团的哈气,发丝凌乱纠结,腹下被撞得一片红。

  他咬住自己手腕,就又被萧奕给拽了出来扣按在墙上,边吻边道:“没事,叫吧,他们听不见。”

  靳雨青张口喘嚷道:“萧奕你吃了什么壮阳丹……受不了了……”

  “你不是挺浪么,嗯?只许你浪,不许我练些锁阳功?”沅清君啃住他身前温软珠玉,齿间一磨,“这才第二次呢,说好三次的。”

  待被沅清君玩过诸多花样,春宫十八式都来了一遍,再把他扔回床上,告饶救命满口叫着满床乱爬的时候……靳雨青泪流满面,无比的想把自己说过的话和成浆糊吃回去。

  ……

  第二天。

  沅清君一雪前耻、意气风发,连扥袖子都比往常有劲儿。而某只蛇妖腰酸腿软,感觉自己蛇骨都要被碾成十八段了,腻腻歪歪躺在床上歇了大半天,才有了力气,将来喂他喝水的萧奕一脚踹了下去。

  萧奕并不在意地站起来,想了半天,安慰道:“满足吗?”

  “……”这算个哪门子安慰!

  靳雨青稀稀拉拉把衣物穿上,浑身上下一摸,忽然问道:“我珠子呢?”

  “什么珠子?”

  “就是一颗这么大,里面雕着一朵白兰的琉璃珠,”他边比划道,“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没见到?我一般都贴着胸口放的。”

  萧奕努力回想了一通,突然脸色尴尬地“啊”了一下。

  靳雨青着急:“怎么了怎么了?哪去了?”

  萧奕视线乱飘一阵,最后十分抱歉地开口说:“好像昨天玩的太激烈……我把它……塞进去了……”

  “你塞——”靳雨青瞪大了双眼,“你塞哪了?”

  沅清君没直接回答,只是目光向他下半身瞟了几眼。

  靳雨青:“……”

  这么一想,昨天好像确实有过这么一个play,不过那时候早就脑子发昏,哪里还记得住!可是要是有这么一个滚圆的异物在,早该感觉出来了,然而……并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会吧,虽然双修能让他温化元阳,难道也能温化珠子?

  他正私下揣摩,突然萧奕凑过来要掀他被子,口中连道:“对不起,要不我帮你弄出来?”

  “不不不!”靳雨青实力拒绝,“好仙君,忘了它吧,我们还是先去见家长——不对,是见你师尊吧!”

  “……好吧,下次我不这样了。”萧奕道。

  你还想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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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收拾妥帖,直接御剑到沅清峰。萧奕换回了自己那身青衣白衫,将长发用赤阳冠束起,端端正正佩好无欲剑,风光霁月地走出来,挽着魔君的手,堂堂正正地去拜见赤阳掌门。

  靳雨青都做好了逃命的准备,兜里揣满了瞬移符,万一一言不合直接焚符逃跑!

  谁知萧子行见到他们,直接一甩脸子,“哼”地用灵力关上了房门,拒不接待。

  靳雨青鼻尖顶着门缝,灰尘扑了满脸,弱弱问道:“你师父是不是特别恨我,气我拐跑了他的宝贝大徒弟?”

  萧奕扫扫他俩衣上的灰,摸了摸蛇妖的发鬓,温柔道:“没有,师尊同意我们了。”

  “啊?这怎么能算同意?”这都差点夹断我的鼻子!

  萧奕牵着他往山下走:“他要是不同意,早就一剑飞来了,绝不会与你多说一个‘哼’字。”

  靳雨青心里暗暗感叹,原来和他徒弟一样,也是个傲娇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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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黑一青两个修长俊逸的身影,从掌门金殿飘乎乎走到内籍殿,郑重地挑了一块上好仙木雕成的合籍牌,一笔一划的将两人的名字刻了上去,萧奕的字极好,清秀又不失风骨,两排名字并列在一起,说不出的美感。

  内籍殿的修士不断地打量他们,用一段红绸穿过木牌,将它飞回。

  靳雨青恍惚有种在登记结婚的错觉,这种搁他原来的世界很难被承认的事,竟然在这里被人认可了,不禁激动得向这“登记员”道了好几声谢,什么“万事如意、阖家幸福”的祝福话都往外倒,直把人家搞得坐立不安诚惶诚恐。

  然后抱住萧奕的脸大大嘬了一口,笑道:“太棒了沅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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