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只是一时的,几年后,十几年后,你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还会流泪,可模样,却已淡忘了。

  沈又菱说:“我要为伊淮再办一场葬礼。”

  先生点头同意了。

  沈又菱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死死的抱着怀中的骨灰盒,她说:“爸,你遇到伊淮了么?他那么急着去追你,一定能追上吧。”

  墓碑重新换了一块,上面多了一个名字,刻在沈煜城三个字旁边。

  伊淮的葬礼很简单,参加的人几乎没几个。

  还是沈又菱抱着那个十斤重的骨灰盒走在前面,她的两眼放空,灵魂好像已经从肉体里脱离出来。

  念悼词,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