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绪汹涌澎湃的好似把他一辈子的感情都在刹那给释放了出来,激烈的让他措手不及。若对方是女人他接进宫也没人会说什么,可对方还是个男人,他想下杀手但最终还是没忍心。

  

  没人知道当他的手掐上那人的脖颈时有多么滚烫难忍,就好像和那人肌肤接触的地方被烈火焚烧着,疼痛入骨。他知道,那是一个信号,一个无论他掐着那人的手看着有多稳但实际上就是只纸扎的老虎脆弱的一戳就会破的信号。

  

  既然下不去手除去那就锁在身边占有,这就是帝王的想法,直接而霸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心动,也将会是他一生一次的心动。

  

  可哪知这人会逃跑从此不见踪影,找了五个月依旧没有眉目。直到今天,上天似乎给他又开了个更大的玩笑,他想要占有的人竟然是被他废弃五年未见的大儿子。尽管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