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没问题。”曲歌点头。

安忠实想了想:“这样也好,要休息的人就到房车上来,总比蜷在汽车后座上要好得多。麒佑,你去拿点吃食扔给他们,有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能跟上就跟上,我们不会刻意停车等他们。”

安忠实这个人的确很适合领导他人,他做出的决定不会让他人有不服气的感觉。澜央用一个小书包装了一些压缩饼干和几个罐头隔着远远的距离丢给了父女二人,之后又投掷过去五六瓶矿泉水。

等到李露可的父亲将阮麟佐拖到了车上之后,澜央几人也将路途中的规则订好,各自上了车。

开车期间他一直在回想曲歌开车撞向阮麟佐的那一幕,曲歌驾驶的那辆小轿车当时速度绝对是不慢,从澜央面前刮过时都带起了一阵强劲的风,就阮麟佐那副小身板,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已经骨折了,外加上现在的环境并不利于伤员恢复,他很可能会烙下终身残疾甚至是死亡。

这对澜央来说没坏处,起码他不用担心再回被阮麟佐添的麻烦连累而死了,他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该说什么?这就是报应,原本阮麟佐会害死阮麒佑与曲歌,现在却被曲歌一车撞到生活不能自理,情节对比只叫人觉得大快人心。

但即便阮麟佐真的死了也不能彻底解决阮麒佑的生命之忧,他是因为染上传染病而丧命,只要他还身处于这样的末日,那么问题就得不到根本的解决办法。

到了中午时,他们停止了行驶,澜央跟着前面的车房将车子停到了路边,这里已经上了高速,路两旁是便荒郊野岭,如果不是现在这种危机时刻,他们还真像是驾车来野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