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又贴近到床边,替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我知道刘灼其对你的伤害很大,我会替他弥补你,小澄,你得相信我,一直以来我的所说所做都是为了你好。”
澜央睁开双眼,厌恶的扫过被他触碰到的被子一角,扬声反问道:“那删掉了录音,是为了谁好?”
“我这么做是因为这件事没必要闹这么大,灼其毕竟是我的朋友,他性格冲动了点,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我平时没有照顾到他的情绪。”陶少华话里话外都是为加害者的开脱,“你把这件事捅出去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的,灼其家势力很大,他又是家里的独子,如果他被抓走你有没有想过他家里人会怎么对你?你的伤总能养好,可一旦被关进去之后,灼其失去的就是他的青春与自由。”
见澜央皱起眉头不搭理他,陶少华又将语气再次放软几分,眉目之间尽显温和宠溺:“小澄,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就算是气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对我的打击也很大。你知道我舍不得你受委屈,我也想看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你要怎么样才肯消气?”
往往,深情与不要脸之间仅有一线之隔,表演力度偏了,就会起到了反效果。他的话令澜央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一手将被子拉上头顶将自己整个人都盖住,眼不见为净。
不管到哪里都一样,总有人能锲而不舍的黏在他旁边一个劲的惹他心烦,而且还分外自信加不识眼色。
鲜少遭到何清澄的不配合,陶少华如噎在喉,但对待这个少年又不得不按捺下情绪,用哄的用劝的好声好气的与他说话:“别把自己闷坏了,你要睡觉也先把东西吃了吧。小澄听话,你不是最喜欢吃鱼丸了吗?再放就凉了,我还给你买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