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鲜接着问道:“你知道自己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吗?”

“不是……很清楚。”澜央忽然觉得有些头痛,何清澄未免有些太不谙世事了,记忆中尽是关于画笔颜料的着重,其他的一律十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