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他家很近,很快就到了。”澜央向后靠去,整个人都窝陷在了软椅中,神色恹恹。
单于鲜一脸扫兴,叼着汤匙看向窗外:“早知道就挑个远一点的地方了。”
他步行来也不过才用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陶少华不会比他慢,一份蛋糕被单于鲜解决掉的功夫,包厢的门便又一次被推开。
在座的二人齐齐转过头朝走进来的人看去,皆是皱起眉头,挂上不悦的表情。
陶少华大步走到了澜央的座位边,一把握住他的左手臂,将他拽了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一个人出门?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除了你的朋友,没有人会处心积虑的来害我。”澜央一把将他的手挥开,朝一旁后撤了几步,站到了单于鲜的身边。
单于鲜站起身,一手熟稔的搭上了澜央的肩膀,将他揽入怀中,凤眼锐眸刮向陶少华,讥讽的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拘禁,你认为你真的有过问与阻止他要做任何事情的权利吗?你跟刘家的大少爷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法无天的法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