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平,你是想死在我的手上吗?还手,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傅清平显然一愣,清冷的眸子看着思义深了深,眼见思义一剑有向他一剑斩来,这一剑之犀利,仿佛要斩灭天地一般,眼看就要将傅清平斩成两半,傅清平眼睛却一直看着思义,他的手缓缓一抬,两指就将思义的剑夹住,见此思义又是嘲讽一笑。一把抽出剑,挽了一个剑花,又向傅清平一剑攻去。
“你是要杀我吗?”
傅清平突然问道。
思义一剑朝着傅清平腹部刺去,傅清平没有避让,被他刺伤腹部,他见此嘲讽的笑着,说道: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抽出剑后,又是一剑向傅清平的胸口刺去,这一剑思义依旧没有留手,没想到的是,傅清平竟然还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剑穿胸而过。
思义抽出剑,有了一丝诧异,不过诧异一闪而过。
剑一挥,剑尖指着傅清平,说道:
“你这是何意?”那剑尖滴着血,思义却视而不见,只是看着傅清平的眼睛。
傅清平眸子依旧清冷,“现在可冷静一点了。”
思义眼睛微微一缩,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你果然是我认识的傅清平,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那么冷静,就算下一刻会死,你也依旧会那么冷血无情。”他说着,眼角有了丝湿润。
他蓦然收剑,转过身继续说道:
“杀你,只会脏了我的剑。”
傅清平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痛意,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现在以我和你的武功,是打不过那个人的,但是我有一种秘法可以在他离我们一里远的时候发现他,所以我们可以在他到来之前逃离,所以请相信我思义。”
思义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是什么秘法?”
这一刻思义显得锋利无比,他一向是个温和的人,可今天他一再的针对傅清平,也是有原因的。
傅清平眸子依旧清冷,“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思义。”
他说完,看着思义,眼中有闪过一丝疼痛,心也隐隐的疼了起来。
“血蛊法?”思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