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驾了。”

  说完,也不等胤褆回答,就径自站起身子,潇潇洒洒的甩袖离开,让一直在旁边当木头人儿的小魏子气的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胤褆也没去看阿古达木离开的方向,而是扭头对小魏子一瞪,带着两分好笑的意味,见周围确实没有别人,才算是半安抚半提点的说,“你那眼神儿给谁看呢,还不快给爷收起来。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生气,现在敢这么

跟爷说这番话的,除了那一位的人,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然后,胤褆又顿了顿,接着说道,“只是,即使是那一位身边的人,估计也只能乐这么一会儿了,没看见这几天初入皇阿玛营帐的都是哪几个王爷吗?以后啊,招子放亮一点儿,省的到时候爷还要替你收尸。”

  小魏子听了胤褆这难得的长篇大论,脖子就是一阵儿发麻,激灵灵打个冷颤,双膝一弯,直接跪了下去,连连磕了几个头,口中请饶的声音却是没有多大,“多谢爷提点,奴才以后再不敢了!”

  胤褆没有阻止小魏子这一连串的动作,而是等他磕完了头,才慢悠悠的飘了一句,“起来吧,跟上来,爷这还要去四弟那里看看呢,省的一会儿四弟等急了,又要和爷急,唉。”

  说完,也不管小魏子爬没爬起来,就抬脚儿向前走去,心中却也在盘算着,要不要把今儿这事儿给康熙说一声,毕竟,刚刚那人,可是称那位为“父……亲”呢。

  ……

  日子过得很快,尤其是这种几乎每日都跑马唱歌的时候,所以,在胤褆他们觉得时间不过很短的一段儿之时,康熙已经下了“回京”的命令,大队也开始了整装待发的准备回程。

  其中,这最后的几日里,胤褆也确确实实如当日答应的那样,陪阿古达木去过几次草原,寻过几次骏马,也最终在最后的那两日里为那个他不曾谋面的小郡主套了一匹真正的红缨白马。虽然也许依然不及胤褆当日得的那

匹出彩,但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了,为此,阿古达木还送给胤褆一把非常漂亮的弯刀,说是被他们那里的达、赖开过光的,所以,即使是凶器,也是带着祥瑞的,能保人平安和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