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就这样把这房间让给我们了?”沈雨浓靠在小单间的门框上看他走过来,又笑着掐掐他的颊。害得他红着脸把他的手一掌拍掉。“你干吗?”

沈烟轻的这个动作,在他三岁到六岁的时候最喜欢做,每次边掐还边吓唬他,狼外婆最喜欢小雨这样胖乎乎的小猪了,嘿嘿嘿。他每次都被吓得惊慌失措地钻到他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带着泣音可怜地叫,我不胖我不胖我不是小猪。

“小猪。”沈烟轻笑着答他一句,拉着他到屋里的床上坐下。

“切!见过这么帅的猪么?”他顺势脱了鞋上了床,靠在他哥的腿上躺下来。

“看,果然!”沈烟轻又掐他的脸,“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教会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光看表面是不像,可是一量这皮的厚度,果然就是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