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戎二皇子靖北王符生,端的好y-in险!好狠毒!好j-ian诈!
他被惊骇愤怒冲昏了头脑,忘了去想对方何必多此一举,特地把自己骗到这里。见那传说中的靖北王进来,满眼睛都是血光瞪过去。
不料对面这死敌仇家居然一脸和气瞅着自己。
有点眼熟。
继续瞪。
“子周。”长生一伸手,把塞在他嘴里的布团扯出来。
声音也熟。
再继续瞪。
“你答应不乱跑,我便给你松绑。”
连说话的口气都这么熟!
长生走近他,伸手去解绳子。
子周猛地后退,眼睛死死瞪住,满脸无法置信。嘴唇茫然动了动,嗓子却如同哑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长生望着面前的年轻人:眉目俊朗,高大挺拔,个子都快赶上自己了。官服撕破了好几处,神气却骄傲得不得了。说来也怪,同样款式的衣裳,穿在哥哥身上满是风流,穿在弟弟身上就只觉肃重。
他心中记得的,还是那个少年老成的小书呆子。瞧见子周这副模样,有些感慨,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觉得想笑。
到底叹口气:“子周,你听我说——”
突然“哐当”声响,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子周转头,看清来人,大惊:“子归!”
子归抬腿往里,卫兵架刀阻拦,被她一带一卸,眼花缭乱间,已经夺走了兵刃。正要群起而上,瞧见屋里王爷摆手,又退下了。
子归往厅堂内扫一眼,径直走过去,“嗖嗖”两下,刀光闪动,子周身上绳索尽断。扔给他一把刀,轻哼:“居然是被绑来的。丢人。”
听见这把脆嫩的声音,屋里屋外才确认是个姑娘。昨夜没和她打上交道的卫兵,纷纷伸长了脖子往里窥探。
庄令辰和倪俭把她打量一番,心知这位定是小姨子了。如此近看,果然漂亮,也好不泼辣!
子周却顾不上妹妹数落自己丢人,急问:“子归,你怎么在这里?”
“大哥叫我来……阿文阿章送的信,我就来了。”
“大哥……大哥在哪里?”
“大哥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