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去上班的时候,大家看见我鼻青脸肿的,都纷纷过来瞻仰,说这场雪下的,给我摔成烂酸梨了。

  主任见了也是吃了一惊,在那直说:“这还真是摔得不轻呢。”

  我心说自己随口找的借口倒真糊弄住了这波人。

  就是上工的时候,司方圆跟我跟的近,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忍不住的问我:“陈家威,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我没好气的说:“别连名带姓的叫我,以后叫我陈师傅,没大没小的,我当学徒那会儿,我天天给我师傅打水沏茶,你看我给你惯的都没大没小了。”

  

  司方圆倒没说别的,他最近老实了不少,见我昨天请假,还难得的关心了我两句,而且他现在干活也机灵了些。

  偶尔还会跟我提以前的事,很多都是我亲身跟他在一起的事,不过我不敢随便搭话,很怕露了马脚。

  我也就哼啊哈的随便听着。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忽然接了个电话。

  电话是赖二亲自打来的,听着声音他还是挺虚弱的,他在电话里问我明天有时间吗,他明天有个手术,问我要不要过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