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直直的看著幽红的帐顶,我现在也弄不明白,我和这个皇帝,到底是什麽关系。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我有什麽是他想要得到的?才,或许有一点,貌,那就欠奉了。他到底瞄上我什麽?我对他而言,是一个什麽样的存在?
一个棋子?一个箭靶?还是一块垫脚的石头?
我希望一切可以变的单纯,让我看个通透。
而不是现在,一切象云罩雾萦,什麽也摸不清。
他的手抚开我脸上被汗水粘住的一茎头发,声音低沈:“还好麽?”
我诚实的点头。
虽然一开始并不情愿,但我是得到了感官的快乐,又何必假惺惺作贞烈状?我又不是女人,虽然这种事还是不习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不习惯,但是我不会违心的说刚才我是痛苦的被迫的。
皇帝拿了一块丝巾替我拭汗,动作轻柔的很。
他的眼睛很亮,真亮,亮的不象是一天到晚看折子批奏章的眼睛。
我一点都不糊涂,他的眼睛里并没有沈迷,那温情脉脉的动作之後,是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的心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