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声音永远是的清清淡淡的,如同微风拂过心头,和他让人心安的气息一样。

  “澈儿也过来走一局吧。”

  玄沐羽将太子抱起来放在腿上,看他与张桐走棋。

  太子的脖颈白皙而修长,优雅的如同天鹅;

  太子的耳朵小小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粉红,精致宛若春天的樱花瓣,含在口里就会化开;

  太子的身子清瘦而柔软,抱在怀里似乎是抱住了一只小动物,让人忍不住疼惜;

  太子的手修长圆润,落在黑子之中,像是一块温玉雕琢的工艺品;

  太子的身体散发着幽幽的清香,犹如在引诱着人将鼻尖埋入衣领之中细细品尝;

  太子凝思时会皱起秀气的长眉,贝齿轻轻咬住红唇,鲜艳得能滴出水。

  玄沐羽贪婪地攫取怀中人每一缕芳香,却又要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与冲动。他知道不可以,太子会拒绝,会厌恶自己,如果与他终究只能是两个人,玄沐羽宁愿就这样一辈子地看着他。

  张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手中的棋子就要在棋盘上落下,不想手被太子捉住。

  太子的小手柔软中带着钢骨,温凉滑爽。

  太子微微一笑,如三月春风。

  “桐真的要走这儿吗?”

  张桐回神看了一眼棋盘,才发现自己选择的落子真是臭到不能再臭,甚至连初学者都不会选择这么一个大败笔的走法。

  太子说:“桐再考虑一下吧。”

  张桐还是走了下去:“落子便不悔了。”

  太子笑了笑,带着些许小孩式的得意,悠然的气息瞬间变得灵动,整个御花园都变得鲜活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太子落下一子,夺去了张桐半壁江山。

  张桐愣愣地看着棋盘,心中只想到:这样的人,半壁江山换他一笑又如何?

  一局走罢,太子离去。

  玄沐羽拉过张桐执棋的右手,吻了又吻怎么也不愿罢休,最终将张桐带入房中。

  张桐想起刚才皇上看着太子的目光,心中顿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