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候再见到这个人,伽尔却惊讶地发现,阿尔多好像是脱了一层石头壳,从里面走出的新长成的肉体一样,眉眼依稀,气质却天差地别,如同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他有礼却并不谦和,说话的时候,即使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语,却也总能让人听出里面带着命令、控制和主导的意味。可这偏偏并不让人觉得厌烦,反而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那确实是理所当然的,鉴于这个男人做到的事,全世界没有第二个人做到过,这个男人的功绩,全世界没有第二个人能重复。
即使他坐在那里努力地适应着沙发的模样,也让伽尔非常清晰地感觉到,这就是千年前黑袍一战的总指挥,那个杀伐决断,绝不退缩的男人。
阿尔多安顿下自己,眼神柔和地看着伽尔家楼梯走廊,忽然笑了一下:“迈克是个好孩子,他总让我想起卡尔小时候,很多学徒一起去上课,大家都好好地走路,只有他喜欢特立独行地从楼梯上滑下来。有他的地方就有乐子,每个人都喜欢他。”
“独特的人格魅力,对么?”伽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