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似乎觉得冷了,慢慢地蜷缩起来,帽子掉下来,一直压到他的鼻梁上。
“我不该抱怨——走,我们回去。”不知过了多久,阿尔多忽然自嘲一笑,站起来,解□上的外袍,裹在卡洛斯身上,半扶半抱地带着他离开后殿略显冰冷的图书馆。
卡洛斯皱皱眉,似乎被强行扶起来走动对他来说实在太痛苦了,略微挣扎了一下,不过很快被袍子里遗留的温暖的体温征服了,不情不愿地被阿尔多拖出了圣殿,二十分钟以后,一辆车驶出了圣殿。
开车的人是伽尔:“别担心,我没喝酒,一整个晚上都拿着一杯放了柠檬片的白开水应付别人,不算酒驾——今天晚上可真够呛,除了突然冒出来的迪腐,还要应付一大堆记者们,他们可实在太热情过头了。”
他自认遵守交通规则,可惜后座的两个家伙完全不知道交通规则是用哪国语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