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保佑你,仁慈的先……哦!”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位“神奇的送餐员”的车头撞在了马路牙上,被大力弹开以后乱窜一阵,摩托车上的“送餐员”先生试图伸出脚别住什么,然后他的脚背狠狠地磕在了一棵树干上。
“送餐员”发出一声惨叫,从车上滚下来,单腿在地上直蹦,流浪汉从他跳起的高度判断:那一定很疼。
“好吧,有的时候上帝也是会打盹的。”他喃喃地说,“要知道我本来是会成为一位首相的。”
行吧……出了交通事故的卡洛斯?单腿蹦蹦跳?弗拉瑞特先生苦中作乐地想,起码从这东西上掉下去,摔断脖子的概率要比骑马小好多。
他从裤脚抽出了原本给了伽尔的那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头也没回地对那位开始扒拉面吃的“路边首相”说:“这里不安全了,你最好去别的地方。”
“你是便衣的条子吗先生?”流浪汉一嘴番茄酱和奶酪,含糊不清地问,“我猜是有人在这片街区埋了炸弹对吧?我知道前几年地铁里发生的事——要我说他们早该把这片有钱人的烂地方炸上天了。”
卡洛斯给了他一个充满鄙视的背影,转入一个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