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至脸色一沉,一掌拍在他肚子上打断他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

邓一迪有些无辜的睁大眼,“我在帮习哥处理伤口啊,我妈妈说,伤口流血用舌头舔舔就好了!”

“你是狗吗?”